沧澜

aph极东厨退圈老咸鱼

#自娱自乐用的沙雕设定注意!!!一句话说就是特调处后院的茄子成精了的故事。第一次写巍澜。5000+有点长
#茄子精不是阿杀!不是阿杀!不是阿杀!
#设定上偏原著,用了些原著梗,主要是在原著番外的情节基础上,所以不带面面玩。但是又混杂了很多剧版的设定比如剧版林静等等。
#巍澜甜向日常向,一丝玻璃渣都没有,请放心食用。纯纯的小甜饼。我爱小甜饼x
#是假的!没有车!
#我尽力了但是依旧ooc慎入
#我废话真多但是还是强调一遍:真的很沙雕。终于说完了,下面开始。

不知不觉,特调处搬到大学路9号已经有一段时日了。天气渐渐转凉,眼看着就要入冬。可近几天特调处发生了一件蹊跷的事。

特调处的后院,向来是少有人涉足的,毕竟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院自己种下的花草身上。因此,我们可怜的赵大领导,只能自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给那一院子的蔬菜浇水。

由于快要入冬,赵云澜准备把还未采摘的菜一并摘了,好开始种他的大白菜。这天赵云澜看着满地快要枯黄却还未打理的蔬菜,正欲叹气,却注意到中间的一处茄子,仍然活得十分滋润。他突然意识到,这株茄子已经在地里待得太久了!扳着指头一数,都三个月了!可眼前的茄子非但没有在深秋的风中打蔫儿,而是依旧以一种众星捧月的姿态站在一众蔬菜中间。细细一看,竟还有几分风骚的贵气,油光水滑地高傲着。

赵云澜盯着茄子看了许久。

被叫来的特调处众人盯着茄子看了许久。

它一直不动如山地泛着紫色的光,直到林静突然伸出手捏了捏它。

这时所有人都听到了奶声奶气的一声“啊”。

空气顿时凝固了。所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子。

祝红恶狠狠地戳了下大庆的腰:“一大把年纪了还装嫩!可别吓唬人了!”大庆的猫脸上一瞬间写满了委屈:“我没有!”

所有人犹疑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茄子身上。

赵云澜想起沈巍对自己说过的话:“你亲手撒的种子,如果那些东西运气好,说不定能借着你的机缘成精……”

他嘀咕道:“莫非真被他说中了?”

见众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他神情复杂地解释道:“这株茄子是我精心种在院子中间,又给了特殊照顾的,凭借我作为昆仑君的机缘成精......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空气持续凝固了两秒。

不愧是在特调处见多了神神鬼鬼的东西,只两秒众人就接受了这个设定,居然都雀跃起来,围着茄子叽叽喳喳,还争先恐后地去摸那个茄子。可是茄子再也没了反应,仿佛刚才那声叫唤不是它发出的一样。

赵云澜沉思了一会儿,决定不能让这帮人继续围观下去了。于是,还沉浸在“我们的茄子成精了”的兴奋中的众人,被赵云澜赶羊一样赶回去,各自继续工作。

只剩大庆围着茄子转了两圈,问他:“你打算拿他怎么办?”

“怎么办?”赵云澜突然笑起来,笑得十分奸邪,“不知道成精的茄子会不会比普通茄子好吃一点。是油焖呢还是清炒呢?”

大庆总觉得刚才赵云澜说出那句话时,眼前的茄子颤抖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。

“哎,人家好歹成了精,你怎么能吃了它呢!”

“开玩笑的啦!你还当真了。暂且放过它吧,我们静观其变。”

于是,这株茄子得以保全,在满园子的大白菜中继续摇曳生姿,更显得鹤立鸡群了。

后来,听到了这个消息,沈巍说:“一株茄子本不会这么快就有了灵性,是因你身份特殊,昆仑山圣的机缘,自是与别人不同。再多加照顾的话,说不定还能化形。”赵云澜翻了个白眼:“我可不想再供一个茄子精了,特调处人手够了。”

尽管如此,这一天依旧是到来了。

如往常一样,办公室里的赵云澜翘着二郎腿,正在看文件。这时他忽然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。他迅速起身,手习惯性地伸向衣袋里的枪套,同时转头向外看去。可是外面什么人也没有。

过了一会儿,赵云澜重新坐下来。但那种感觉又出现了。他厉声喝道:“出来!”外面仍然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赵云澜带着怒气拉开办公室的门,把头探出去看,却发现躲在墙后的一个小脑袋。以为自己被捉弄的赵云澜,一把将小孩提了起来。

那小东西身上几乎一丝不挂,只有几片叶子挡着关键部位,像是远古时代野孩子的造型。但他皮肤极其白皙,脸蛋也好看得紧,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捏捏他的小脸。那一双眼睛,明亮得几乎让人陷进去。

可是这些都不是关键。赵云澜盯着他,不知为何,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,连接着他和眼前的孩子,无端的让他感到熟悉。孩子的面容也是,熟悉但一时又说不出是不是在哪儿见过。赵云澜竟在原地呆愣了一瞬。直觉告诉他,这个小孩的到来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后来赵云澜每每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这种直觉,都会感慨,为什么当初不相信自己的直觉,干脆不管不顾地把他赶走。可惜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他堵在门口,带着三分警惕地瞪着小东西,沉声问道:“你是谁?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
小孩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但是一个字也没说,只是向他走近了一步。

赵云澜大声喊:“你别过来!”

特调处众人听到这声叫喊,纷纷赶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。

一片惊叹声过后,小孩被众人围成了一圈。他显然有些害怕,瑟缩着想要往赵云澜身上靠。但赵云澜不领情。

“好可爱的小孩子!”祝红试探着伸手去抱他,但是小孩躲开了,只是抬着眼睛看她。“哎赵云澜,我怎么觉得...这孩子很像你呢?”

“什么?赵处有儿子了?这事儿可了不得了!得赶紧告诉沈教授!”林静在一旁挤眉弄眼,趁领导注意力不在他身上,威胁不到他的奖金。

可是祝红听到这话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。她好不容易算是勉强接受了赵云澜和沈巍在一起的现实,可眼前这个孩子…真的很像赵云澜儿子啊!她一把掐住赵云澜的脖子,蛇眼都瞪圆了:“到底怎么回事!"

赵云澜无奈地推开她虚张声势的手:“都别瞎说。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么? "

站在“包围圈”外一直没吭声的楚恕之这时幽幽地来了一句:“就是因为知道了才怀疑的。”他很快便收获了赵云澜一个恶狠狠的白眼。

“赵…赵处, "郭长城终于逮住赵云澜翻白眼时没人说话的一个空隙,开口了,“为什么这些叶子…叶脉是紫色的? "

到这时赵云澜终于想起来了。他不顾众人惊呼,扯了小孩身下一片叶子来看。叶子大致呈椭圆形,叶脉和茎是紫色的。“茄子叶。没错了,这家伙就是那个茄子精。”说完,他顿了顿。

“他化形了。”

大庆以一种故作高贵的姿态踱步到小孩身边,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,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这种低等生物比不上我们食物链顶端的猫,他才刚化形没多久,现在形态还不稳固。老赵,你不如先把他留在这儿,让他休息调养一下。”

扭过头看着躲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瑟瑟发抖的小孩,赵云澜想了想,给沈巍打了个电话。

“宝贝儿~在干嘛呢?”

“……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
“那茄子化形了,是个小男孩,啥都没穿,现在一句话不说,一直黏着我。你说怎么办?"

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很久。“是不是有点像你? "

“不像。呃…好吧,像。你怎么知道的? "

“长得像你是因为他只看到过你,喜欢黏着你是因为是你给了他成精的机缘。”沈巍语气生硬得有些奇怪,似乎也不想多说话。

又讲了几句之后,赵云澜挂了电话,看向其他人。“祝红,去给他弄套衣服穿。小郭,你负责陪着他,别让他到处乱跑。其他人,回去工作。特别是你,老楚,别吓着他了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走了没两步又过回头来:“汪徵,记一下,林静这个月奖金给我扣了。

“嗷!!!不要啊!"

"叫你多嘴。”

小孩一看到赵云澜要走,挣脱开郭长城的手臂就要追上去,却再次被他拉住了。“赵处说了,要我看好你,你别乱跑好不好?”小孩使劲挣了几下,无果之后用幽怨的眼神看了郭长城一眼,咧开嘴就开始哭。这下郭长城慌了神,赶忙安慰他:“别哭别哭。我...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?”似乎连小孩也看出眼前这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,非但不停下来,反而哭得更厉害了。郭长城蹲下来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眼泪,也变成一张苦瓜脸。

这时突然从上面伸出两只手来,不由分说地把小孩提起来就走。郭长城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是楚哥。

楚恕之拎着小孩,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小储物室,打开门就把小孩扔了进去。“哎楚哥!”郭长城吓了一跳:“你要干什么!”

楚恕之冷着一张脸,郭长城似乎感觉周围温度都下降了。“哼。”他砰地一声关上门,转头对郭长城说:“连个小孩都对付不了。”

沈巍的办公室。

赵云澜把手机递给沈巍,里面有他拍下来的小茄子精的照片。

沈巍接过,细细端详。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诧,随后紧接着仿佛陷入深深的眷恋,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里那张和眼前人神似的脸。他轻轻叹了口气。“他比我幸运。”

“啊?”赵云澜没料到这个小家伙会让沈巍回忆起早年。“不是......”

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巍却轻轻笑了一下,把手机还给赵云澜。“没什么。你打算怎么安置他?”

“我这不是过来跟你商量这事儿么。还有,你不用转移话题,这小鬼怎么能跟你比啊!你可是我媳妇儿!”

沈巍垂着眼不置可否。

“这段时间先让他在特调处待几天,等他形体稳固下来,就让他自己出去混吧。你看怎么样?”

“你愿意的话,就这样吧。”沈巍敛去眼底复杂的神色,抬起眼看他。

尽管已经欣赏了这双眼睛无数次,沈巍的抬眼仍是让赵云澜心尖一颤。他眼里华光闪烁,像捉摸不透的梦境,像天边翻飞的云。

我家沈大美人真好看啊,赵云澜心想。不知不觉脸上就露出笑意。沈巍这副样子让赵云澜心里开始痒痒,又准备说几句什么话调戏一下他。

“美人儿,他们说那小孩像我儿子,那你愿不愿意当他的妈妈呀?”

沈巍一下子红了脸,瞪了赵云澜一眼。

“不愿意?还是说……本来就是?”赵云澜继续嬉皮笑脸。

沈巍憋了半天,猛然快速地吐出长长的一句话:“你就知道胡说谁更像是爸爸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。”之后脸更红了,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这回赵云澜的脸很快垮了下去,他终于安静下来,在这个事实被一向由着他的沈巍破例揭穿了之后,不吭声了。

赵云澜本来不想再回特调处,只想留在沈巍那温柔乡里拖到下班为止。可是他答应那帮人“去去就回”,更何况那小家伙让小郭照看着,他着实有些不放心。

可这一回特调处,事情就不太妙了。

小家伙一见赵云澜回来,就像树袋熊抱着树干一样,黏在赵云澜身上怎么也下不来。于是众人幸灾乐祸地欣赏着这副奇景:大荒山圣昆仑君、镇魂令令主、特调处处长、赵云澜赵大领导,一脸生不如死地坐在办公桌前,一只手抵着孩子的脑门把他往外推,可是孩子的身体仍然牢牢地黏在他一条小腿上,两只小手死死地攥着他的裤子。

赵云澜脾气犟,不管孩子如何使出卖萌撒娇大法,甚至被凶了之后鼻涕眼泪一起下来,他都没有动摇。可孩子也是铁了心跟着赵云澜,哪怕他只是去上厕所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。两人居然就这样僵持到了下班时间。

现在大问题来了。

晚饭可以去外面买回来给他吃,特调处的小阁楼里也有床可以睡。

可是这孩子就是不肯放开赵云澜啊!

这该死的机缘。赵云澜心里暗骂一句。

最终沈巍来接赵云澜下班,看到眼前这一幕哭笑不得。他拍板:把这孩子带回家。可是赵云澜一瞬间露出要哭了的表情,凑到他耳边说:“我才不要这熊孩子破坏我们二人世界!一个孩子在边上我们怎么办事!”

沈巍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。还好这时其他人基本已经下班回家了,只有楚恕之全神贯注地盯着股票走势,像是没有听到赵云澜说的话。

他一言不发,拉起赵云澜的手往外走。当然,后面还跟着个小拖油瓶。

待他们走后,楚恕之面无表情的脸上,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。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,发给林静和祝红。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全神贯注地研究他的k股。





这一晚赵云澜过得十分窝囊。

他躺在床上,一边是躺得跟一块板一样的沈巍,一边是抱着他的手臂,已经沉沉睡去的小孩。

他心下揣度:沈巍这家伙心里一定十分清楚自己的想法——赶走这个小孩,好跟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——但是他始终笑而不语。两人一个躲一个追闹到现在,他也没有表态。

赵云澜想起,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沈巍好像有点不高兴。

难道是……吃醋了?

曾经的沈巍,虽为鬼王,也是昆仑君身后的小跟班。那时每日跟着昆仑君的那个小鬼王……如今躺在他身边,为了他的新小跟班而吃醋。

赵云澜在夜色中,默无声息地笑了。

他轻轻把自己的手臂从小孩怀里抽走,确认了没有弄醒对方后,翻了个身,手臂顺势搭上沈巍肩膀。

沈巍很快睁开眼——果然还没睡。赵云澜盯着他的眼睛,目光变得十分温柔。

“想什么呢,还没睡?”

“你怎么就确定我没睡?”

赵云澜又笑了。“我媳妇儿在想什么,我怎么可以不知道?”

“别乱想啦。”看沈巍没什么反应,他收起笑容道,“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样。就算是以前,我也有好好待你。因为我明白你的心意,从一开始就明白。现在我们好不容易能像普通人一样厮守了,我想用我这一辈子,好好爱你。”

沈巍还没开口,赵云澜就凑近了他,轻轻吻住了他的唇,连他的话一起封住。

没等沈巍回过神来,赵云澜放开了他的唇,顺便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一副品尝得很开心的样子,然后露出他招牌的坏笑。“至于其他人,你大可不用管的,我们两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啦。”

“……这可是你说的?”沈巍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
“是啊……怎么了?”

沈巍突然掀开被子起身,一手环住赵云澜的后背,一手托着他的大腿,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
“啊!”突然发现自己凌空了的赵云澜,吃惊地盯着沈巍,“你干什么!”

“你说不用管其他人的。而且,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这样的么?怎么,现在又不乐意了?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没有最好。”




第二天早晨,赵云澜在隔壁房间睁开眼睛,只见沈巍坐在床边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亲爱的?”

“那个孩子不见了。”

“啊?没出事吧?”

“没事。我感受了一下昨天晚上他那边发生的事,没有什么异样,他是自己走的。他醒来之后想找你的,但是......”沈巍突然脸红起来。

“但是什么?”

沈巍的脸又红起来,他搓着手像是不知如何开口,憋了好一会儿终于说:“昨天…那时候…你声音太大……我怕吵着他睡觉,所以在这个房间安了一个屏障,让他听不到这里的声音,可是这样一来,他也就感知不到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过……他应该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
“你能不能一直在我身上安屏障?”

“我能,但是这样不可以。”

“你还真想养个茄子儿子?”

“试试人类的生活也挺好。”

“好吧,你想的话也可以。但是,必要的时候......我记得你会催眠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就好!哈哈哈你懂的。”赵云澜挑眉色眯眯地看着沈巍。

沈巍带着笑意看着他:“你吃得消就行。”


后来,特调处多了一张小桌子和一个小板凳,赵云澜和沈巍家里多了一张小床。至于小孩的名字嘛,目前还是只有赵云澜对他的称呼“小屁孩”,大家表示起名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沈教授做比较合适。小孩渐渐不那么怕生,适应了特调处的生活后,终于不那么黏赵云澜了。他偶尔也会跟大庆一起玩(或者说是被大庆玩?),接受祝红的揉头,以及被林静以做研究的名义拔头发。

每天傍晚赵云澜和小屁孩一起等待龙城大学的放学铃声响起,赵云澜这个一辈子和文艺绝缘的人,脑子里却总会浮现出一个词叫岁月静好。

考完了,毕业了。
我回来啦。
以前的全都删掉了,准备重新开始。
好久不见。